2013年9月22日 星期日

雄仔叔叔︱暑假告別禮





各位:

九月講古聚會又來啦,詳情請參閱下面的資料。
更希望大家抽空出席!

今個月是九月,開學月。

還有學開嗎?如果我們已經沒有暑假?

如果我告訴現在的孩子,我讀小學的時候,除了開學禮,還有一個暑假告別禮,一樣認真和隆重,他們會相信嗎?

這個告別禮在暑假最後一個星期任何一天舉行都可以,但多數人喜歡在落雨天舉行,特別是滂沱大雨。我們相信暑假喜歡坐船。如果有雨,我們就會摺很多紙船,放到路邊的溝渠,一起向紙船致敬,讓暑假好好上路。

也還有其他方式。我們深水埗福榮街官小就曾把一個足球踢上天,沒待它跌下來就走了。這個儀式當然爭論很久才決定,一個球很貴呢,怎可以這樣豪爽。但大家都相信,暑假是一個精靈,它就住在我們暑假最喜歡做的事情裏面,譬如足球;我們也相信,它會在下一個暑假在同一間房子回來。翌年,那個踢了上天的足球守諾回歸。

我記不起暑假告別禮是什麼時候消失的,當然,暑假名義上仍然存在,但它的靈魂已遠去。將來的歷史,會叫這一段時期「暑假的黑暗時代」,孩子喪失了隨心所慾的空閒,大人也不一樣嗎?一切儀式都變得空洞無物。沒有暑假,哪有暑假的完結?又哪有學期的開展?

雄仔叔叔

ps:我們每月講古聚會的朋友,把資料放上面書,稍作打辦,頗為賞心悅目,今次還有片看,請到訪:
http://taleswetell.blogspot.hk/2013/09/blog-post.html  

2013年9月19日 星期四

雄仔叔叔︱開學


雄仔叔叔︱開學 


開學前一個晚上,阿美老師向枕頭做了一次告解:

親愛的暑假,我不知如何向你表示我的歉意,我知你一直隔窗跟我揮手,我知你足足等了我一年,為的不過時叫時間可以被我打發一下,讓你可以像一隻貓那樣綣伏在我膝上,而我卻每天在增值和為學生增值的無邊海洋上爭扎,幾至滅頂。
然後半睡半醒地,看著暑假搖晃搖晃地從地平綫上消失。

開學前一個晚上,阿望和阿南鬱鬱不樂地在屋邨空地上發呆。前兩晚踢波時,阿南被阿望鏟跌,阿望扶起阿南時,從阿南的眼睛好像看到點什麽,突然問,你覺得嗎,我們的暑假愈來愈短,不,不是短,是…好像一陣煙,愈來愈捉摸不到。阿南聽到他這樣說,也恍然大悟,怪不得啦,怪不得啦,整個暑假我都感到有點不對勁,醫生看了幾次,苦茶飲了幾劑,但總覺得胸口漲悶,一定是這件事,暑假這個老友可能逐漸消失,我…我想嘔呀,說完真的嘔了出來。

開學前一個晚上,阿望和阿南鬱鬱不樂地在屋邨空地上發呆。如果暑假消失了,還會有開學嗎?

開學那天阿望和阿南在放學時走去找阿美老師,想問老師這問題。老師叫他們等一下,因為她好像漏派了一份通告而把頭髮扯得一團糟,不,阿望記得暑假回來補課阿美老師的頭髮已扯得一團糟。在哪裏呢?是哪份呢?她從一大堆油印紙整理好一叠出來,數著,由一至十八,對,是十八份通告。是十八份嗎,阿望?阿望立刻從書包拿出自己那叠通告,數著,阿南卻肯定地說是十九份,因為早會時當校長宣佈有十九份通告,阿放大聲說破了去年十八份紀錄。阿美老師長歎了一聲就問,你們兩個找我幹啥?兩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就說沒什麽沒什麽,開學了,來打過招呼罷了。

【四圍講古 (八次方):開學了】詳情:



【四圍講古 (八次方):開學了】


2013年9月13日 星期五

【四圍講古 (八次方):開學了】


【四圍講古 (八次方):開學了】



蝶翩翩伴空鞦韆,夏日炎午裏有蜜蜂飛過

沒有我在歡聲高歌,運動場上課鐵閘下了鎖
真可惜先生不會懶惰,放學有數不清的幾套功課
千斤的書包載滿了書籍,童年時就如此經過

合作社食品真多,硬幣財富卻每日得一個
下了課幻想多多,望著牆壁去發夢樂趣多
真可惜初戀心裏對象,每日見她都不敢傾訴清楚
知不知之間載滿了心事,童年時就如此經過

夜已晚就趕緊功課,但為何每次到夜都抄錯
就似我大考的一天,樣樣題永遠發現做錯左
惜光陰爸爸天天教導,每日我聽他心中只覺囉囌
不知忽忽中已到了今日,童年時就如此飄過

* * * * * * * * *

學校,除左有校長、老師外,還有乒乓波枱,有跳飛機、有貓、有小食部、有天台……正一係處處都精彩,唔會冇故講

不論你係大人還是細路哥,少至一兩年的私塾,或是九年以上的免費教育,總有你份。小孩返學,大人送小孩返學、返工同學生哥同擠進書廂玩糖黐豆,總之,與學校有關的人和事,梗有一樣响左近。快來聽,快來講。

合辦單位:四圍講古、活化廳


主持:故事人雄仔叔叔 & friends
日期:2013927(星期五)
時間:晚上7:30-9:30
地點:香港九龍油麻地上海街404號地下
查詢:小西(9088 3900
余在思(9464 4096
活化廳(3485 6499
費用全免,歡迎街坊及各方好友參>>>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events/1392186711010971




2013年8月25日 星期日

【雄仔叔叔、人仔叔叔:每月開『古』8月聚】


【雄仔叔叔、人仔叔叔:每月開『古』8月聚】




這個月雨水多,我們極有可能在雨水中齊齊開古了。
噢……帶了雨傘來的,當天開古後,可別失魂,忘了你的雨傘。
為什麼?
雨水真的太多了,連雄仔叔叔也為此寫了故事,看過以下活動資料,就是故事了。

主持:故事人雄仔叔叔 & friends
日期:2013年8月30日(星期五)
時間:晚上7:30至9:30
地點: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6樓公眾空間
地址:石硤尾白田街30號(地鐵石硤尾站C出口,直行5分鐘)
查詢:余在思(94644096)、小西(90883900)

費用全免


《雨傘》︱雄仔叔叔

阿遠並不算是一個善忘的人,但他總是把雨傘遺落四方﹔每次醒起「噢,雨傘呢!?」他只得安慰自己,算啦,總有人用得著。

一切也許是這樣開始的。那該是1974年夏天一個周末下午,他在大會堂看完「土佬福電影會」主辦的高達影展其中一套電影,就趕著為電影會把一些宣傳小冊子送去九龍明愛的天主教大專聯會。外面卻下起傾盤大雨,叫他寸步難行,身旁的積及二話不說,扯著他走到衣帽間。

「我昨天留了一把傘在劇院裏,不知有沒有人交到這裏來?」積及帶著歉意跟衣帽間的婦人說。

「昨天?!什麼時候?」婦人似乎在問自己多過問積及。
「昨天下午那場兩點半,高達的Tout Va Bien。」
「什麼『邊』?」
「啊,是『Tout Va Bien,一切安好』。」

婦人仍在想著什麽『邊』,積及繼續說﹕「傘是黑色的,啡色柄。」

婦人走到後頭,不用一分鐘就出來,手裏拿著一把傘,黑色的,但手柄卻很難說是啡色,該是介乎杏色奶白之間。

「是不是這柄?」

阿遠正想說,手柄不是啡色的,積及卻搶先開囗。

「噢,對啦,對啦,就是這柄。」說著就伸手去拿。

「就只有這把是黑色的。」婦人把傘遞給積及。

阿遠跟積及走到大會堂門囗,積及把傘交給他。

「傘不是你的。」阿遠笑著說。
「但我真的遺失過很多傘,在不同的地方。」積及說得理所當然。
「如果那遺失了這傘的人回來拿呢?她說只有一柄黑色的。」阿遠指指衣帽間。
「那婦人一定會問是不是藍色呀、間條呀等等,如果當時沒落雨,來人一定說不是,如果當時落雨呢,他一定說是,而那婦人又會說,只有這把藍色的、間條的…..」

積及興奮地說,最後,他收斂了剛才的嘻哈,吩咐阿遠,道:「用過之後,把傘遺失在適當的地方,總有人用得著。」

那次之後,總有好多年的日子,阿遠每遇失魂雨,他就在就近地點,如巴士站、茶餐廳、戲院、書店、劇院、圖書館等等地方,用同樣的方法解困。他沒改變過積及那套說詞,總是帶著歉意地問:「有人拾到一把傘嗎?黑色的,啡色柄。」阿遠慢慢明白,「黑色的,啡色柄」只是一種修詞,給別人知道你真的遺失過一把傘。他亦發覺只要問得認真,心存感激,一切都無往而不利,而他得到的傘,什麼顏色、圖案都有。

年代老遠了,現在的人隨手掏十元廿塊就買一柄失魂傘,阿遠亦已成為一個擔風怕雨的成年人,出門看天,天陰有兩就帶傘,但很多時都有去無回。可能就是那時習慣了,雨收了,他就把傘遺留在巴士、地鐵、戲院等地方,真是沒法,只好心裏說,總會有人用得著。

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

【四圍講古(7次方) :小販的故事】照片


周五晚「小販的故事」本打算在佳姐排檔街頭講古,因天雨移師室內,不料墟冚到迫爆活化廳,雄仔叔叔話唔夠櫈仔喎,最後生既坐地下啦!

講古會就在迫迫下又幾親密的氣氛下進行。原來不論老中青,每個人總跟小販有淵源,不是自己當過小販,就是親友中有人做小販,怎說也幫襯過小販,於是人人都有段故。

這一夜,故事多羅羅,如西瓜香蕉士多啤利蘋果橙堆在一起,任食唔嬲;追憶逝水童年與感悟生活點滴之餘,也概嘆這道美好的人文風景旋即消失……














【野蠻存在,我們没停止過寫詩|雄仔叔叔】

【野蠻存在,我們没停止過寫詩|雄仔叔叔】 野蠻被看見了 有人問 詩 我們見過一個人 手裏拿著自己的眼睛 上班時被老細揍了一拳 那些操場上的孩子 都被命名薛弗西斯 卻被禁回到火種的起源 野蠻不是一直存在嗎? ...